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面試

February 9th, 2005

南下到卡臘巴夏面試。企鵝上班的公司。管他叫企鵝,因為他的名字讀起來和企鵝很像,把P換成K,再去掉第一個N。天氣晴好,陽光普照,我正心情不錯。原本時間約在去南方旅行前的兩天,結果泥石流、山體滑坡,101號公路淹沒在十幾尺深、幾百尺寬的泥沼裡面,南北的交通根本中斷,只好改期到今天。過木匠村,繞一個彎,翻一個小坡,左面便是山。冬雨時來的季節,山原本是草木蔥蘢。但今天,觸目驚心的是一處處大片突露的裸土,有些雖然已經長出新草,還是不能掩蓋泥石流過的痕跡。我正說海水今天怎麼變了顏色,有點淺灘一樣的藍綠色,真好看。才發現近灘的海根本是泥水,看得到泥漿在浪裡翻滾,有一種異樣的血腥。

面試從來沒有這樣子沒有壓力。也許是旅行讓我徹底鬆弛,或者根本沒有打算加入這個公司,總之只覺得仿佛是去給人上課,共享我的知識技能,講述過去一年的經歷和經驗。好像旅行時等待遇到新朋友,開始一個話題的感覺,而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或者拼命要賣身出去一樣。結果面試進行得出奇好,我終於看到人人都是紙老虎,買方賣方座位對調,我悉心審度,小心思量,不買,也不還價。

回家的路上想起在西湖村上班的那一個月,天天和 Marco、Dino 開一輛車,抱怨工作無聊,抱怨 Marco 天天遲到。其實回憶起來還是蠻開心的。有一回 Marco 帶了一張 Blondie 的精選碟,和 Dino 兩個人在前座樂瘋了似的跟著唱,我在後座上歪著一起哼哼,透過後窗看斜陽影映的天空,感覺特別八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