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January 13th, 2003

天空並不陰霾,可是有揮之不去的雲在頭頂,凍結我嘴角的笑容。

晚上回家,只想看傷感的文藝片。正是郵箱裡寄來了 The Brothers Quay Collection,初始看時,倦意正濃,還睡過去了。醒過來的那個瞬間懵懵懂懂的好像被釘在那裡,那樣的音樂,角色,場景,眼神,像失語的城市,無字的詩。得看到第四部,Rehearsals for Extinct Anotomies,不知是從哪一個鏡頭被觸動,仿佛人要被折斷一般。以為自己只是心有所感,借題發揮,封碟之前又拿過來重新看一遍,到了那一段鏡頭搖擺,依然恍惚一種呼喚似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