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July 7th, 2001

早上做夢,三個。

第一個,夢見自己選擇自殺,有執行官的,簽了字,畫了印,一再問我決定與否,我心意決了,說同意。大約是絞刑。等待的空隙,幻想窒息時的痛楚,而自己作的選擇又是無法回頭了,非常緊張害怕,發起抖來。執行的官見了,說不如悔了去罷,便悔了。悔了之後才又見他說,原本這執行自殺都是打針用藥安樂死的。一聽,又懊悔自己爲什麽放棄。

掙扎著醒來。第二個夢,沒什麼的。

又睡過去,夢到和墨工在一個游園會似的場所,布置得仿佛廟會一般,但均是日本藝玩商賈。走著走散了,我一個人轉著,也尋他不見。只看到兩邊帷幕帳子,煙紅色、素白色絹子,被風吹著飄飄曳曳的。裡面挂的珍玩,不過些畫卷、扇面之類的,也一應素而喜,還看到一休和尚的塑身,照著卡通片裡做的。這時候,看見他了,便又一同逛去。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