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春天的幾點回憶
April 30th, 2006春天的日子裏,她寫來的信,總在末尾結一句 春安。
零四年三月。晚上和他去林家的聚會,忽然心下索然,執意要回家,也執意不要他額外開車送我一趟。借著昏黯的路燈走路回家。天格外暖和了,時常讓人誤以為是夏天。一件短袖,竟不感到寒涼。風裡夾帶著無名花粉的氣息,軟軟的撲在臉上,像每一個春天一樣,又回想起和箏穿絨線衣坐在她家樓下花園裡說話的那個傍晚。每一個第一次讓我回憶起那個晚上的日子,就是我自封一年中的“春至”吧。
有多久沒有散步了?他是永遠不會去散步的人。一個沒有時間定義的、起點即是終點的步行,他,是不會去作這樣的無用功吧?最後一次和哲妻去散步的那天,我看到了綠光。我不知道我這一生還會有多少次看到綠光。
人變得十分懶惰。接連錯過幾場計劃去看的電影,有痛惜感。人生漸有座渡船過岸的感覺,仿佛身不由己地到彼岸去,船卻是自己當初一腳踏上去的。
Israel Kamakawiwo’ole: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What a Wonderful World (Facing Future)
這是一首30年代的老歌,被一個無比肥胖的名字叫做 Israel Kamakawiwo’ole 的夏威夷人翻唱,是我最喜歡的版本。 兩年前的健身課的老師是個擁有甜美笑容、體裁豐腴、蜂蜜色皮膚的女孩。每次有氧運動之後做伸展,她都會放這首歌。想象一身汗濕幾乎虛脫的時候,躺在墊子上做仰臥起坐,隨著吉他聲音從院子裡吹過陣陣涼風…四月的 Santa Barbara 是我最喜歡的季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