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雙夢魘
May 6th, 2005晚上工作熬過了平日睡覺的作息,便翻覆睡不著。
想起昨天的一個夢。夢見墨工。好像在吵架時候互相冷冰冰的僵持階段,但有對話的慾望。這天家裡來了很多人,他忽然說,有話想對我說,把所有客人全趕了走。等只剩下兩個人,各自欲言又止,碰到他的目光,突然間無數委屈和憐惜,沒有一個字,伏在他肩上抽泣起來。摸著他骨嶙嶙的項背,夢裡都給我一陣很久遠但又很熟悉的寒僳。好像血親般的熟悉。好像非典惡劣的那年五月,從落城機場接到媽媽,很傷感的擁在一起的那種感覺。
另外的一個夢,有哲和哲妻。偶然聽見她在背地裡和哲說些關於我很刻毒的話,不禁錯愕而憤怒,但她轉過身來,就如一貫的,對我既熱情也善良似的。我正錯亂不知如何應對,她已轉回身去繼續和哲講那些壞話,刺耳非常。我只覺得仿佛萬箭穿心,從沒有被如此惡意的假話詆毀過,無從忍受,禁不住抓起一把尖刀猛刺自己的耳朵,寧可聾了也不要聽到她說話。從那狂烈的“刺”的動作裡驚醒,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