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我失掉了三顆智齒

November 17th, 2002

因為拔牙後臃腫的臉,在家沒去上班。 昨天手術以後昏昏沉沉開車回家,忘記去藥房取葯。午覺睡醒,才發現痛得不能張嘴、無法説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椎心刺骨。終于挨過整個晚上,早上哲打來電話,替我去拿了止痛片,還買了一大袋子流質食品。我早餓得快昏過去,一連喝掉好幾罐湯。

墨工信裡給我載有他照片的網站,那裡還有 Spirited Away 題末的那首歌。那時候看那個電影,片尾字幕滾上來的時候,歌聲流瀉,我象被釘在椅子上,不能移動。在空洞黑暗的電影院裡,歌聲如山谷回聲,仿佛讓我窺視極樂的一角。

大約因爲疼痛,昨晚一齣極惡的夢。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三個朋友和我,他們進到海邊的一棟小樓,招手讓我也來,說只待一會兒。結果怎麼是看他們要對一個陌生的女孩子先奸後殺。所有人都聚在樓裏,不知是誰正在奸她的時候,另一個說要殺了。他們橫躺在地上,離我兩三米遠的地方,另一個人站在我右邊不遠。我只看到一只手從那個在奸的人背後伸出來,一把三寸尖刀,一下紮到女孩的眼睛裡。這時候從夢中驚醒,渾身麻掉一樣不能動,這樣躺了不知多久,才試圖動一動手指。全身酥下來,仍然驚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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