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夢中夢

June 24th, 2004

昨晚做夢,大兇。夢見自己上斷頭台。地點大約是化院舊居的水房,一同的還有個少年時的舊友,但忘記了是誰。斷頭台是一個像戶外洗手池一樣的地方,置水龍的位置斜斜的插著一塊刀板,幾塊刀板布一台,人要把頭伸到刀板下面。有好幾個斷頭台散布在周圍,我一抬頭看見右邊和我共一個台的是小學同學陳曦和尹蓓。記得穿的是那件海藍色ELLE的外套,左手摸到口袋裡的鑰匙,惦記著要想方設法告訴行刑的人等我死了怎麼樣把鑰匙交給爸媽。刀板下面的空隙很小,頭伸下去脖子很難不碰到刀鋒,割得我脖子後面很痒,一次一次地抽身出來撫一撫後頸。每一次重新感覺到刀鋒的時候都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恐懼感襲遍全身,很害怕刀落下來那一瞬間的感覺,不知道會不會很痛,也不知道肉體死後靈魂會不會飄離出來。這樣在夢裡思想著,猛地被那種恐懼驚醒了。睜眼看到窗外的陽光,意識到不過一場夢魘,鬆了口氣似的,慶幸不必再回斷頭台了。奇妙的是這夢有如真景,在夢裡的思想都是切膚的體會,令我很難一下子幡然醒悟。還記得在到達斷頭台之前,我和那舊友坐車經過一片樹林,抬眼看到透過樹葉縫隙的天空裡有一列火車在蛇行,空中有舖好的路軌,極其蜿蜒,中間卻有一處斷開了,可那列火車仿佛沒有理會一樣踏過斷軌行駛過去。我向她指指說道,“看,那是夢中才有的情形,有一回我夢到坐火車,路軌的一半是空的,就意識到那是夢了,看現在我們的火車腳踏實地的在陸地上,這才是現實”。可笑在夢裡推理那不是夢──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小時候有段時間常做一個迷路的夢。那時候大約八、九嵗吧,場景總是一樣的。總是夢到看過一場電影出來,和家人走散了,走到一個非常遼闊的廣場裏,比天安門還大,人群都在廣場的外圍,很遠很小。我不知道家在哪裏,茫然地橫穿過廣場,路很遠,路上只有我一個人。重新走囘人群裏,我胡亂闖進一幢樓,經過狹長黑暗的樓道再走出來,回頭一看,卻是自家的前門。後來很多次重復這同一個夢境,以致當我再置身那個遼闊的廣場,我會告訴自己,現在做夢啊,只要穿越廣場,走過一幢黑洞洞的樓,再一囘身,就是家了。這樣的情形做過幾次,漸漸的,廣場越變越小,我也慢慢不再做這個夢了。

幾年前有一囘夢見從夢裏驚醒,才真奇異的。那個夢具體是關於什麽,並不記得,可是那種在夢裏醒返時的恍惚感覺,仍縈回不已。

No Comments »

No comments yet.

Comments RSS TrackBack URI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