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由寫字想到的

June 27th, 2006

林是臺灣出生美國長大的,漢字識得一些,書寫就難爲他了。一次他請我代寫一張信封,我一落筆,就被他戯笑了一番:那幾個字,怎麽寫錯了,而且這麽難看的。在他面前我對自己的筆跡還敢有幾分自負,漫不經心地反駁:你不認得簡體字,不要胡説。可是暗裏不由得有些氣短。後來,便開始學寫繁體字。起初只是覺得好看,越來越有些上癮了。

最早認繁體字,是小學時候家裏有一本影印的香港版英漢對照《讀者文摘》 選萃。裏面的標題很怪趣:《花花公子的英雄壯舉》,《吉屋招租》,諸如此類。忍不住拿來翻,才知道有繁體字這一回事。一開始總要查字典,後來學會猜,再後來,整本書看完,繁體字也認得差不多了。

開始用繁體,發現語彙裏一下子多了很多字。閲讀,也因字形狀更多的變化而生動起來。另為許多被簡化掉的字憤憤不平。 這個字明白的一張哭泣的臉,比劃也不繁瑣,怎麽給改寫成了〈泪〉,就是想不通。看形狀〈泪〉只是木呆呆的一塊,雖然有只眼睛在旁邊,卻是沒有神色表情的,好像一截乾巴巴的蠟燭。還有 〈为〉 媽媽說這個字改的最醜,不管怎麽寫也是歪歪扭扭,站不起來。 這樣的例子,不勝凡擧。

可是我這樣的年紀才學寫字,進境很緩,常用別字。

1 Comm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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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 by 阿树    @ July 11, 2006 03:51

    深有同感。遗憾我仍是个用简体字的人。看了这篇,这个字不认识:“彙”,原来是个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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