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 之 ∙ 荊
August 23rd, 200123:59
你還是那麼認真。你這種認真,讓人感到,凡我們所說的、我們所做的,都很重要。寫信,比說話從容,來得及斟酌,落筆以前,先理清頭緒,那麼已經敦促著思考了。很討厭渾渾噩噩地過日子,覺得,人應當時常自省,無論什麼。倒不是省對錯,而是,至少要“想”。其實拜金也好拜物也好,理想主義也好,至少自己明白,自己要什麼。我心裡時常波動,開心的時候開著車大聲唱歌,對著空氣笑得合不攏嘴,像得了欣快症。絕望的時候也很多,對什麼都不滿,覺得自己怎麼都不會知足,懶惰得連活下去的慾望也沒有。人,大概都有波峰波谷吧。
時常想起那一年在霧靈山,晚上住在小旅館裡,你,大澄、舟舟,三個人關於一些宏大的論題爭個沒完。那時候你們都特別認真。那些時光,那些憧憬和期待,自在的幻想,有如不可重復的年青。
依然做奇怪的夢。生日那天早上做夢,夢見自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