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 之一
September 5th, 2005我不知道人生還有什麼能是非常重要的日子。死的那一天吧?
最近有點發昏,瘋了似的找電影看。大概因為近兩三年幾乎沒看什麼電影,直到夏天旅行回來以後挑了一兩個看,突然有點被洗了腸似的,特別清爽。都是因為豆瓣。早想有一個系統歸納自己看過電影的文件,一直懶得去做。豆瓣省了我的麻煩,比 excel 文件容易瀏覽。也是因為有時候看過的電影會忘記,結果又借來看。起先只記錄文藝片和外語片,但發現忘記的往往是爛片,所以決心好的賴的全列上去。看得書不多,但不致於忘記看過又重看一遍,所以書就都沒列怎麽了,況且好多書都應該一看再看。最近開始制版,正在看的書又都停了。豆瓣有一個好處,讓我斟酌對一個電影喜歡的分量到底有多少。雖然盡量是以個人的眼光作評判,有時候仍然免不了去考慮技巧問題或者社會意義,然後又自己逮住自己,覺得技巧和意義不該參佐個人評價的。
這幾天在想,我看電影,is sort of in search of a soul — in search of that of my own, and of an understanding of the humanity of humans, in which case, is that of the others’. But sometimes it gives you a spark, and that spark may push you to think and to remember, and may enhance your senses without distorting your perceptions.
偶然發這麽神經的議論,就當胡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