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City of wells

February 14th, 2008

City of wells

【奔地】

千井之都。

12月25日,星期二,是什麼節日嗎。
梯步井鎖在關緊的圍欄背後,層層陷入地深處,
一落一落的階梯,直教人想起埃舍爾的畫

午飯後,攀上山的城堡,
經過一路藍房子,似曾相識,像回到藍色小鎮 濁普。
在山頂的廢墟坐著,
一邊是,彷彿長城一樣巨石重重的要塞外,山湖兩色
另一邊敗宇頹垣的宮殿,入夜,即為群戲的猴子們的居所。
日落將盡——印度永遠,煙霧裊裊。

在昏黑的光線裡下得山來,
有沉默的僧人引我走出玄冬的荒樹叢,走過猴子們機警而有敵意的眈視。
我嬉鬧的同伴們遠遠在後,
聽不到他們的笑語,一時間,以為這我正隨這婆羅門走入生命的另一條長軌。

山下宮殿的天臺上,晚宴已經設好。 
是聖誕夜呀!
謝謝 Luv,我們細心的向導。

隔著餐桌,艾遞過來三隻彩珠鑲嵌的銀盒,
眾目之下,嵐安、小美和我,三個人竊竊的笑著。
打開,裡面各藏了一塊琥珀香。
聖誕快樂,他說。
十餘天後,艾忽然問我,你注意到你那塊香料與別人的有所不同嗎?
——有嗎?
——有,只那一塊是心形的。
魯鈍的我,什麼也沒讀懂。

眾人擠著人力車回旅館去了。
艾與卓,還有我們三個,在鎮上散步。
踩著一路月光星輝,和街上稀落的燈色,
溫暖的十二月夜呀,我們五人,好像一家子。
商鋪都打烊了,只有路邊攤的小吃還在賣著。
卓買了一包烤花生,四雙手紛紛去討,
討到手心還是熱的。煙火的餘溫。

路過一群盤坐在門口唱歌的少年,
老式的卡帶錄音機裡響著伴奏,
一人還拿了手抄的歌詞,我要來看,是印地文,讀不懂的。
我們個個新奇的對望了一陣。忍不住互相笑成一團。

住所附近的圍場裡,有穆斯林正舉行婚禮。
闖進去湊熱鬧,被熱情的主人好生接待。
艾,卓與小美跳下賓客的舞場,我和嵐安在一旁吃吃的笑看。
不斷有孩童上前索求被拍照,
我知道,他們不過想借數碼相機的預覽框看看自己的模樣,
我的電池用乾,只好無奈的搖頭。

回去住所,眾人正等著我們一同拆聖誕禮物。
是小美的主意,一百盧比的小玩意,摸到哪個是哪個。

那一夜,我夢見了悲歌

——
【注】:
奔地: Bundi, India
梯步井: stepwell
濁普: Jodhpur, In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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