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境
January 24th, 2008終于有時間讀在外的時候錯過閱覽的篇章,四十餘天,五百多篇。
看到好多新年的福語和心願。新年夜的時候,還未到11點,我便睡過去了。八年以外的千年夜,我也就那麼睡過去了,醒來已是新千年的早上。
年夜那晚,夢到一個詞:『非境』。夢裡恍惚給它的定義是:夢中身處的一種『非我』的情境,一種與本我相異、我可以置身於外看到自己的情境。
聖誕夜的夢裡,一個印度老者,灰白的長髮和灰布衫,迎面走近前,雙手扳住我的雙肩,頭抵住我的頭。他低聲吟唱著,某種悼文式的歌。這聲音愈聽來愈悲,直到我感到無法抑止的心痛感,幾乎要大聲哭喊出來時候醒了。
那個夢的兩週後,在聖都瓦拉納西,夜晚的恒河邊,放船漂流。河岸上的 Ganga Aarti ritual 風火連連,一字排開的僧侶在吟唱中徐徐揮動手中拂麈。一片混亂的鐘鼓鳴之外,聽到吟唱的聲音,像極了之前夢裡的歌,我呆呆的對艾說,『這歌聲這麼悲,好像我那天夢裡聽過』。艾驚奇的回身問:『這歌聲很悲麼?我怎麼沒有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