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入秋的第一場雨

October 16th, 2004

雲就是這樣落淚的。

收到哥哥寄來的包裹,是流失在北京的舊年扎記。遺醉的午後,卷在被子裡閱讀。天空始終陰沉著,有濕冷的風從窗的罅隙裡扭身進來。秋天是屬於中國的,而我居住在這個沒有四季的城市,已經有些忘記了秋天的味道。從日記裡追蹤秋天的痕跡,找到許多色彩凋靡的字眼,每一個詞仿佛染著一種不同顏色,但都是深深淺淺不同灰度的青,這些顏色像快要從我生活的顏料裡消失了。我決定回顧它。想要去一個寒冷的地方,一個淒涼肅殺的、天空布滿青蒼的雲、被沒有盡頭的雨水浸濕的城市,並在途中顛沛流離。為什麼會想捕捉苦難?是對秋愁所維系的疼痛有如飛蛾扑火般的無法抗拒吧?還是生活的安逸帶來對現狀的不滿?大約我終究是個不願擺脫傷感的人。

No Comments »

No comments yet.

Comments RSS TrackBack URI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