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y,及其他
June 28th, 2004我不該和 Ray 見第二面的。見他好像是為了給過去寫下一個句號,因為我們是不明不白地分手的,連再見也沒講一下,就斷了音訊。剛見到他像那時候重逢小寒,歷史遺留的脈脈溫情,源於我多少年前的情感,都有點動心呢。過去是美好的,用言語描述就變了質。就像我只想和他沉默的坐在一起,一旦開始說話,就想逃跑。因為回憶都是無聲的,間或有音樂伴奏,但沒有話語。那天第一次見,有些匆忙,卻其實這匆忙是恰到了好處,再見面,就有些無話,搜腸刮肚地找些什麼來說,都發現,對面的已經不是曾經熟稔的那個人。好像一包密封得很好的薰衣草,放了很多年,有一天打開來,芳香濃郁,可是畢竟是陳年舊物,沒一會兒這香氣就散得盡了。
見不見 Ray,回去面對阿希,都沒有罪惡感。因為他給我尋找快樂的自由,也並不要求這快樂是一定要與他息息相關的。自由沒有讓我迷離,相反我更加堅定地選擇他,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他一樣寬容。讓我心安的,是可以確信,和他在一起我不會輕易受到傷害。
分開的話是什麼樣,不太好想像。不很怕他會變 ── 阿希是幾乎一成不變的人,就像他吃自己煮的面,十幾年也沒有吃膩過 ── 有點怕自己,一不小心被些外表華麗的東西騙走掉,貪戀享受。也許不太會。要對自己有點信心。相處了這麼久,才發現他是很好的生活伴侶。要有很大的外力誘惑才會改變心意呢。
弱水三千,吾只取一瓢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