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像鳥一樣飛 之一

September 9th, 2007

09/09/2007, Lompoc, California. 13,000 Feet. First tandem.

skydive——中文裏我找不到相對的合宜的詞。語言的差距有時真令人頭痛。【後記:是不是這個詞(dive)關于水的那層意象給人迷惑?如果借用『飛潛』這個詞,似乎勉強可以對付,可又有點太做作了】

等待的時候,想起 The Bridge 那部電影。想起那個仰天躺倒的魂靈。

這個想法的最初形成,也是有類似的目的性吧。2002年,我對什麼都無以動衷,也無所危懼,一切有種豁出命去似的不在乎。

不過,還是现下這樣好些——那時候熱愛冒險大概是絕望的一種粉飾,人很容易在假象面前做出錯誤的舉動。只有當恐懼是切實的體會時,才真正有力量正視和掌控它。

【後記:又犯了改不掉的臭毛病——做一個總是把過去掛在嘴邊的人——真是討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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