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紀念日的長週末

May 28th, 2007

南下。峰迴路轉處,望到海。海水慘淡如素灰的緞子,海天一色,望不到各自邊際,人好像忽然落入無界的天玄,廣闊一片鉛白使我頭暈。

前一個晚上的夢,我去看樓。在一個環境怡然的街區,有一處院落的位置最佳、庭園最大。可是走到前院,門廊上赫然一具懸梁的女尸,一身白衫,睜大的眼睛神色張皇。同行的幾個人竟視若無睹,對我說,不打緊的,然後繞過她,從右側的大門魚貫而入。從房間裡的窗我仍然看到她靜靜懸吊的身體,仿如一具雕塑。

從夢裡醒來,喝了點水,繼續睡。

後面這個夢,重新回到先前的那個街區,這次卻是進到旁的一所院落,門廊上鋪天蓋地長滿南瓜葉子。斜斜的,我指著先前的那棟房子,對同行的人說,你知道麼,我有一次做夢夢到去那邊那個院子,門廊上有個吊死的女子。聽者無言。之後回家,走走有點迷路,兜兜轉轉回到先前的房子旁邊,臨著一條小街,看一眼路標,上面暗綠底灰字書寫“TL TL”,而我念出聲來,卻是,Telluroid Tu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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