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載陽 有鳴倉庚
April 14th, 2007天色鬱鬱,擁被坐於後庭讀書,籬欄邊開滿墻的素馨(Jasminum polyanthum),瑩如初雪,和風裏暗香來襲,一忽一忽,飄遍了整個下午。阿希決心將庭角的一畦開為菜園,砍掉幾柳長得鋪天蓋地的常春藤,鬆了土,從市場買回幾株綠草植在當中。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我,把青椒認作九層塔,茄子當作青豆,兀自訕笑了一番,從此識得了。
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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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polanyi @ April 16, 2007 08:21
“鬆”了土
五”穀”不分?
台灣客家人稱九層塔為七層塔,聽說是因為好的地都被閩南人墾去,只剩下一些貧瘠土地,連九層塔都長得不好,只剩七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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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Z @ April 16, 2007 10:53
哈哈,謝謝指正!改過來了。
“松”和“鬆”我常會混淆。“谷”和“穀”也是。另有“面”和“麵”,“丑”和“醜”之類,若非先前經過朋友糾正,我用错都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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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長園花事 @ April 17, 2007 06:45
跟着学习,有朋友指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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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polanyi @ April 18, 2007 03:34
呃
其實格主的繁體字運用能力已經相當強
絕對強過現在台灣大部份的大學生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