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四月的傻瓜

April 1st, 2007

四月從愚人的夢開始—— 

箏——她個子太高地和我一同走進人群裏,我回頭尋她,卻總識錯人。最後終于找到她,向她哭喊:我總尋你不見!竟把自己喊醒。

墨工——在匆匆的見過兩次之後,拾到一張他遺落的紙片,亂書:上一次見,相處2分20秒47豪;今次,20小時…(不記得的)。夢裏隱隱尋思:我念著他原是如他念著我的。

在學校圖書館趕去電梯時,門正在關上,不想令別人等,待過了好一會兒才按了電梯鈴。可是門開了,還是剛剛梯裏那個人——忘記這架電梯總是很慢的。她,東方人,個子小小一頭短髮,背個書包。站了一忽兒,忽然對我說,我看你一直在寫網誌,該是最近沒有課很閒吧。我說,我沒有在上學。電梯上到六層,才發現忘記按要去的五層。她不好意思地說自己也忘記了。問我名字,我告知,反問她的,她說出來,竟和我同名。仔細端詳:是不是遇見了多年前的我呢?詫異中醒過來,窗外正是迷人的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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