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而能語
March 27th, 2007清早睡醒,一身筋骨鬆脫般麻酥酥的,很受用。有鳥飛過天窗,房間倏然暗了一下又重新明亮了。
大風天,放在門口的一雙鞋被吹出兩丈多遠。樹在風裏搖得哭天搶地一般,白金色慘烈的陽光,簡直有亂世的味道。下午在房裏工作,忽聽到天窗嗒嗒嗒的亂響,竟是下起冰雹來了。這麽妖怪的天氣。
其實在人生跌落時抓住的繩索上,或許有一個比一個更大的結,在適當的時候 let go,那個瞬間的真知,能讓人愉快的灑脫下去。
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