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迦蔓的花園

August 7th, 2002

這些天又有些難以躲閃的悲。讀書,文字裡許多次出現 dawn,更徒添感傷,那些逝去的徹夜不眠。

Derek Jarman

最喜歡迦蔓的 Modern Nature。雖然後來買了許多他的其它書,但只有這一本,會常常隨手掀開一頁,讀一短章。無論晴天、陰雨,皆合宜。那些淺約的失落和欣喜,園子裡每天的花開花落,人來人往,即使是些不識的字,讀起來都很清雋。從他文字認識他,因而對他的電影感悟就不那麽強烈,況且詩意的影像往往比詩意的文字要晦澀得多。看過的,唯獨喜歡這一部,Caravaggio,是因爲角色的旁白是那麽像在讀他自己的日記,那麽暗暗的,哀卻不傷。還有他的電影人物所重現的卡拉瓦喬畫卷,畫裏畫外,那麽強烈的動作,人卻靜止定格,寂寞無聲。仿佛波瀾不驚的外表下面是内心激越。片尾的聾人好像他洩密的心──無論怎樣用力去吹那管哨子,都聼不到有哨聲──沉默,往往是最大聲的呼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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