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avaggio
July 2nd, 2002我的夜晚沉浸在緊閉的雙唇之間。
晚上自己去看 Caravaggio。字幕從天頂滾下來的時候還有些未乾的淚痕在臉頰。覺得自己是那個在哭泣的聾人,用力去吹那管哨子,卻不再有哨聲。從散場的人群中幾乎衝一樣地躲進車裡,躲開那些竊竊的語聲。話語如同不和諧的丑角一樣打亂我從鏡頭裡繼承的情緒,和節奏。我在動作裡開始追隨鏡頭中的節奏,無聲地,睜大眼睛凝視地,緩慢如夢幻地,舞蹈一般地。躲進車裡,連音樂此刻也成了負擔,伏在方向盤上一動也不能動,淚水無聲地滾落下來,不能抑止,間或有一兩聲抽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