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

巨人的塗鴉

August 3rd, 2006

01/18/2005

Nasca

The land of veins, Nasca

白天裡乘小飛機俯瞰納斯加之線,Jon 和飛行員坐並排,我和 Emma 擠在機艙後座,每個圖案上面,飛機都繞一下“S”形,讓兩邊窗子各自得到完美視角。“S”形轉很小角度的彎,以致窗玻璃幾乎與地面平行,納斯加之線看得清楚,好像兒童用樹枝在沙地上劃的畫,千百年了也沒有被抹掉。

Chauchilla 墳地在城外三十公里,是一大片沙漠平原,遍地白骨。十幾處被挖開的地洞兀自堆著千年的木乃伊和少件出土的陶器。當地的降水不以毫米計算,只說年平均降水約三十分鐘。但驕陽暴曬和偶然的雨水漸漸洗掉原本露天擺放的木乃伊的顏色,近兩年當地政府才修了些草棚以維護。一路走,一路揀一些落在路中間的小塊的白骨丟回墳場去。因爲風化,那些輕到幾乎沒有分量的人骨,握在手裏,好像一塊塊被漂成雪白的枯木。

中午在城裡,烈日炎炎,我盡揀著陰影處的牆根走。隨便拐進一家小館用午餐,菜單全是西文,店家也不講英語,只溫良地笑。我比手劃腳的表示讓他推薦,他竟也明白,選了一款套餐,時令蔬果、主菜、帶飲料才兩塊美金,味道也還不錯。一個本地人在門口閑逛,不時地盯住我看,待我回望過去,又訕訕的移目他處。在異國充分體嘗了稀客的待遇,向我兜售商品的小販通常先喊 konijiwa,得到搖頭,有的會再喊 anjong hasejo,再搖頭,他們便猜不出了。我若說脂那(china),便會聽對方拉長音的重復,“cheena!”,帶點驚訝。可是每個城市都見到脂法(chifa)餐館。兩百年前有好些到美洲西海岸修鐵路的中國人,也有好些輾轉來了南半球。回旅社又揀了幾個芒果吃,洗過澡順便洗了衣服,搭在門廊下的長椅上晾幹。黃昏的風裡夾著沙塵灰土,幹烈得讓人煩躁。晚上和眾人一起去城裡的小舘吃飯,吃到半途又有一隊來琴歌的本地人。我們一夥人失掉了初夜的新鮮感,沒一會兒便重拾刀叉,等不到靜靜地聼完。想來有點可悲,相若的兩組樂者,遇到同樣的一群遊客,在不同的時間、地點,便有截然不同的境遇。

晚上十點多在長途客運站的小屋門口等大巴,街上孤零零的幾盞路燈,染得街口一汪冷清的黃。每一次過往客車短暫的停留,就揚起那個角落的片刻喧鬧。孩子,和背著孩子的婦女用長杆撐起草籃到巴士的窗口,遞售零食和水果,大概,還有熱氣騰騰的煮玉米。坐夜車繼續南行,沒幾分鈡便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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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 by 阿树    @ August 27, 2006 22:53

    从月初到月末,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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