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
April 15th, 2002許多天來第一次晴,傍晚在天還沒黑的時候放了自己的工,出門一陣芬芳的暖意,街市上的車聲,花架上的鳥,隨風飛起的花瓣,扑面有種過去每一個春天都感受到的氣息──那個和箏穿著絨線衣在花園裡坐到天黑的熟悉感覺。
天空陰霾的時候心總像一直沉著,無法浮起來,人懶懶的,連眉也懶得皺一下。臉上表情像空白得死過去一樣。有時候即使天氣晴朗起來竟也不會變好,好似被刺傷一般的痛苦著,雖然浮起來,卻翻滾著。
晚上一個人在家燒雞翅,鍋在爐上騰著煙一樣的水汽,可有個家的樣子。
How are we perceived,
if we are to be perceived at all?
For the most part we are invisi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