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12
left my flickr blank. as blank as my thought under the autumn blanket with a congested nose. oh, as snug as a bug in a rug.
why?
i don’t know.
why?
perhaps in this visual world i’ve been feeling speechless.
recording images becomes a futile effort.
beautiful images. like an empty voice with no substance. like a language completely foreign.
a gorgeous noise.
anyhow, why use images when words are sufficient? when these seemingly random arrangement of characters set your imagination free?
Tagged with: 對話 • 雜思
Oct 09
舊文——
從苦思客城裏買的一包尤加利糖還沒有吃完,偶爾含一顆,滿口生香。南加州有很多這種樹,從艾蕪海灘的舊居走去海邊,要經過一大片草甸,草甸的一旁是歪歪斜斜亂生的尤加利樹林。這種學名桉樹的植物,在昆明的郊野到處都是,被當地人喚作“洋草果樹”。尤加利糖其實就是小時候愛吃的桉葉糖,我從南半球千里迢迢帶囘的這一包,很捨不得吃。押一顆在舌底,關於三個地方的幾重回憶就曡在了一起。
(雲物:一年多前寫的這一段話恰與妳最近的文章暗合。)
旅行時候做的筆記大約是謄寫不完了,讀起來乏味,多少也寫得沒什麼意思就是。考量向一種非線性的敘事結構靠攏,或許能重燃寫作紀行談的熱情。沖破固有的文字習慣,是不是能牽動內容的拓展?
最近有點懷疑論調。橄欖問怎麼好久沒拍照了。是,我越來越懷疑此類視覺表達的說服力。兩週前和版畫工作室的一眾去了本城的攝影展,有個攝影師學友作導游,其意在給我們這些門外漢作名詞解釋:gelatin silverprints, platinum, resinotype, gum bichromate, saltprints, Vandyke process, blah blah blah. 技術領域的維度和復雜度令人喟嘆,可內容不外乎視覺政論、老照片、陳腔濫調風光照或生活瞬間。冷眼旁觀攝影師們談論印刷技法的癡迷度,儼然一個個發明家。不由想起此前版畫老師以同等的熱忱說起她心儀的陽光蝕刻技法(solarplate)十餘年間創造了如此多令人振奮的可能性。
倒並非執意站在形式主義的對立面——我只覺得這世界越來越熱鬧,但每個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說的話也越來越無聊,噪聲裡凈是些宣言和標榜,借助各種形式的揚聲器。——夏蟲不可語冰,或許是我窮居僻巷不知春秋天下了。至於照片——話回原題——短期內我無法透視到它超越修辭范疇的潛力,在那以前,它將僅限於文字的佐餐。
冬天我要去一個溫熱國家的北方,箏來信說耽心我的安全,我打回電話去,喜滋滋的罵,妳個少見多怪的老婦女。她向我抱怨寒潮中的故城,我不知道自己是老而彌堅了還是怎麼,反正聽著秋風嗚咽也不甚感凄涼了。
Tagged with: 對話 • 啟程 • 雜思 • 日子
Mar 24
天色鼠灰的星期六,讓週日午後隱隱的低潮提早到來。
週四說了太多的話,人好像脫水的蔬菜,蔫蔫的。週五陽光爛漫,可吐不出一個字。今天雲又積起來,想找個啞人去爬山。一個人沒有動力,兩個人卻嫌聒噪。
總也寫不完的過去,在筆尖沙沙划響的時候,像下得更大的雪片,更綿密的落下來。
那個一直沉寂的、讓我等待的聲音,讓我孤寂的獨白,好像面對無邊的黑 那令人聲嘶的呐喊。
在圖書館坐到肢體冰冷,出得門,滿眼短衫短褲的少年。裹緊外套和圍巾,我一踽踽老婦,來自北極。
她媽媽催她結婚,我說妳便把我搬出來做擋箭牌吧。我也是老死不要結婚的人。可媽媽說,等我老了誰養我。我又胡亂的豪言壯語起來,有我養妳。可等我老了摔倒了,你拖都拖不動。那我生個兒子養咱倆。
等我老了,誰也不要,只要和童年的好夥伴在一起。
人生好像在慢鏡頭裏從高崖跌落,不知哪一天才觸到地。珍惜的人,好像跌落時抓住的繩索上一個個的結,不由自主的要攥緊,待到最後一個結也從指縫裏滑脫,大概是時候徹底放棄。
Tagged with: 對話 • 詩 • 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