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ing is Believing
On flickr, I found some old pictures of some long lost old friends.
Seeing the innocence in the eyes slowly fading, away with the sparks from the smiles dimming, like the sky after sunset, a tightened knot in my stomach struck me so suddenly that I was no longer positive about my reconciliation with the past.
所有我摯愛的安徒生童話中《野天鵝》這一則曾帶給我最多交織著痛苦的滋味。在童年的記憶裡,被冤屈是咬噬心靈的終極折磨,更何況,故事裡的艾莉薩要背負全世界人的誣枉而沉默不語,安之若素,並對昭雪天下無有顧盼。
罪與寬恕是個一貫令我漠然的永恒主題,可是今年以來,頭腦中不斷回顧那些我曾不以為意的作品。比如不久前看的俄國電影 Ostrov。人可以坦然漠視兩種罪:莫須有的罪和不以為罪的罪。此外,但凡對自我有絲毫的懷疑,寬恕定是尋求內心寧靜的唯一解。雖然《野天鵝》的艾莉薩遭千夫所指而無所畏懼不僅僅是因為她問心無愧,可我要說的是,電影 Ostrov 裡 Anatoly 三十年的贖罪終得寬恕,這個異常簡單卻無比沉重的情節花費兩小時膠片以詮釋,曾令我嗤之以鼻,但此刻它所透析的內省卻昭然若揭。漸次明朗的還有布烈松那部曾令我困惑的 Diary of a Country Priest。當初對宗教所指的誤讀我將其歸咎於對表象的過份關注。在經歷了漫長的回味以後,我對這兩部電影所闡釋的主題到達了一個新的認識。
It’s about a graceful exit, isn’t it?
阿希總提醒我做事要做 exit plan, 中間什麼樣的輝煌都無緊要,最終的結局才是整件事的定音,(雖然不是說就此可以無視過程)。
人生也是,道路再怎麼兜兜轉轉岔錯崎嶇都不打緊,但在末段要尋到歸途,尋到可以連迴起點的終點,畫一個順暢自然的完滿的圓,(或是一個方、或是一個橢圓)。最終的內心安停才是收筆的句號。否則惶然有所失,踽踽無終,正所謂,死不瞑目。
十一年前,我那言語不通的爺爺在家鄉溘然長逝,臨終前的幾個晚上,他都從新居步行回祖屋去睡。最後的夜,他獨自一人在那間上百年的老房裡一眠不醒。也許在與先靈的獨處中他得到安寧,因而死之將至,無所懼之。
不期而遇的終結無需掛懷,但是,如果哪一天死亡和我做了約定,我能在等待的途中得到平靜麼?




May 9th, 2007 at 00:16
饶了一个很大的圈子到了这里,两个字值了。
May 9th, 2007 at 02:44
呵呵。。。是啊。。。沿途经过 flickr 豆瓣
发觉最后的才是最精彩的。。。
May 9th, 2007 at 02:55
謝謝你跋山涉水找到這裡 :-)
May 9th, 2007 at 03:02
嗯。。。地理位置上是有点远了。
还好是虚拟的空间,这一来一去也就一眨眼的功夫。